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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生活散文]

时间:2021-01-09来源:中国慕残文学网

  

  清晨,我在麻雀的啼叫中醒来,窗外天光微白。我躺着欣赏起麻雀的晨歌,不一会儿,屋前屋后的树上鸟鸣四起,有的婉转悦耳,有的清亮悠长,有的瓮声浑厚,奏成一首欢快的交响晨曲。我惬意地享受着,历历往事随着鸟儿的欢歌浮现出脑际。

  半个世纪前,十几岁的我,见村前屋后、树上墙头到处是麻雀,于是做了一个弹弓,经常去弹麻雀。特别是五六月间,小麻雀刚学飞,刚来到世上的它们还不知道什么是危险,站在最显眼的空枝上,“吱、吱”地叫个不停,等候妈妈的喂食。而它们的叫声正好让我很轻易地就发现了目标,于是半天下来,往往有不少收获,那时是满心欢喜。一天早晨,我在一棵大樟树下寻找目标,突然发现有一只白头翁停在二十几米高的一条枯枝上,于是一弹弓打去,它应声而落,旁边刚好有湖南癫痫病那家医院好几人站着看,齐夸我弹弓打得准,我一脸得意。鸟是有灵性的,不久后,村里的麻雀只要看见我就远远的飞走了。一次,我打下来一只小喜鹊,(它只是腿部受了点伤,因受到突然的弹击,疼痛和惊吓使它掉了下来)它在我的手里哀叫不已,引得喜鹊妈妈在我头顶飞来飞去叫个不停,我赶紧跑到家里,把它拴在桌子脚上。它扑腾着翅膀,凄厉地叫个不停,喜鹊妈妈在我家门口的天空中陀螺般盘旋着,叫声异常尖利,透出一股焦急无奈又无比哀伤之音。它们的叫声和情状,使一向以打鸟准而自得的我,突然感到非常害怕而生怜悯之心,赶紧给小喜鹊搽了点红药水把它放了。后来,麻雀和其他鸟愈来愈少了,竟然发展到一连几年没见到麻雀的影子。原来是那时农药用得多,麻雀们吃了有毒的昆虫和喝了田里的水,几乎死绝了。听上一代人说,五十年代除“四害”时,全国总动员消灭麻雀,当时麻雀也到了濒临灭绝的边缘。还说,我们附近村有一位支书向脑部受损后遗症癫痫的前兆是什么公社汇报说,他们村里的麻雀都被消灭了。只有一只半(半只是指受了伤)逃到勾嵊山上去了,已经派民兵去围剿了。现在想来,麻雀的命运也真可悲,人祸、农药、天敌,弱小的它们只能听天由命,极少数逃进深山老林或逃到人迹罕至的荒野僻壤的,才苟且性命于闹世。让我内疚的是自己曾经是一位“麻雀杀手”,虽然那时不懂的要尊重大自然的每一个生命,不懂的鸟是人类的朋友,但毕竟曾经是让麻雀胆战心惊的“刽子手”。让人欣喜的是麻雀的生命力是很旺盛的,近十几年来,麻雀又在村村落落安家落户了,每天唱着人们不懂又能懂得鸟语,在青山绿水间自由飞跃。是何原因呢?是适合它们生存的社会环境和自然环境都好起来了。不是吗?人们和大自然和谐相处的意识在逐步形成,高科技使农药的有毒物质大大降低,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上山砍柴的人已愈来愈少,于是山上郁郁葱葱,野兔、野猪惬意出没,白鹭在田间悠闲踱步,麻雀更是种小儿癫娴病能不能治好族繁荣,随处可见。

  十几岁的我还特别喜欢钓鱼,有一段时间,每天吃早饭前,只要不下雨,就到家门口的小溪边去钓鱼。溪水不深,只不过一米多点,但清粼粼的。人们都在这里洗菜、淘米、洗衣,洗菜淘米时常引来无数小鱼争食。一小群一小群的白条,摆动着流线型的优美身躯游来游去,稍有动静,倏尔远逝。常有7、8岁的小孩,拎着篮柄上拴着一根绳子的细缝小篮,将篮沉入埠头边的水中,顺着绳子撒一些饭粒,随着饭粒的渐渐下沉,小鱼蜂拥而至,于是将绳子一提,篮底往往跳跃着十几条来不及逃走的小鱼。我常钓起的有白条、鲫鱼、鲤鱼、鲶鱼、甲鱼等。通常半个小时就能钓到一碗鱼,然后高高兴兴去上学。夏天放学后的傍晚,孩子们都到小溪里洗澡:打水仗、追逐,玩得不亦乐乎。于是,在夕阳余辉的灿烂里,小溪一片欢声笑语。

  如今,溪水一片混浊,水面上浮着青藻、塑料天津癫痫病医院靠谱吗袋等,几乎已见不到鱼儿游动的身影。按理说,如今山林郁郁葱葱,溪水应更清澈,鱼儿应更欢快才对,为什么反而水变浑浊了、鱼儿不见了呢?是人们在经济大潮的趋逐下,急功近利的思想所致。住在溪水边的人们,为图方便,将生活用水、甚至垃圾随时排入或倒入溪水中;还有人为赚钱,任意在上游的水中洗粉碎的沙石,这水还能不污浊吗?另经常有人穿着连身防水裤,用电瓶电鱼,于是大鱼小鱼一块完蛋,将子孙后代的鱼资源提前攫走。呜呼,生活在现代化社会的鱼儿们何其不幸!溪水中再也见不到洗澡的人影,往日的快活水,如今在残照中泛着一片死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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